慕郗城说得没错,她怕他。
忌惮他的每一次靠近,还有已经不安分的手,开始顺着她腰际抚摸,揉抚。
眼前这个男人长了一张太过英俊的脸,不笑得的时候,冷、酷、威严,不怒自威,让人望而生畏;
笑得时候,又带着清隽缱绻暖意,只怕哪个女人看来,都会不自觉得被蛊惑。
可,不包括她。
在慕郗城的手,抚在她腰际的时候,时汕按住了他的手。
她说,“今晚,我要住学校。”
“好,住学校。”对方答应地倒是非常爽快。
见他答应,时汕松开了按着他的手。
然后扶开他的手,安然坐在车内,不再有言语。
可表情上如释重负的情绪,太过明显。
慕郗城伸手,将坐在他身边的人搂进怀里,问,“阿汕是不是觉得,只要不接你回家,你就能放心了?”
时汕拧眉,不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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