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汕被他扣着脚踝,不让逃离,只能一次次被扣着下坠,彻底感受到他的存在。
时汕一头黑亮的长发,近似黑色的丝绸一样,散乱在软枕间,映衬着室内的灯光,格外旖.旎惊艳。
满室的依兰花香,时汕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慕郗城看着她月胸前的傲人雪白因为这样的动作,近似水波荡.漾,力道也越来越重,越来越强。
直到后来,时汕迷离着眼在他的身下,看到他伸手将牀侧的软枕放在她的臀下,刹那,滚烫的倾泻在她的内体。
时汕战栗着,近似颤抖,被他烫的连白嫩的脚趾都透出了粉粉的晕泽。
……
……
时汕全身近似涣散地躺在他的身下,可他依旧占据着她的身体,不让她乱动。
情绪一丝一缕地恢复镇定,感觉到垫在她腰际下的软枕。
满是潮红的脸迅速变得有些苍白。
她懂他的意思的。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方式。
她是学医的,怎么会不明白慕郗城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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