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郗城沉吟片刻,视线转向茶几。
茶几上,有一枚白玉平安扣。
是昨晚她情动时,依附着他,被他逼得急了,生生咬着手腕,将手腕上的丝线咬断的。
阿汕一贯倔强,那么用力地咬着手腕,只在他耳边留下女孩软糯的哼哼唧唧的承欢的嗓音。
那样的柔媚,刺激着他,倒不如真的轻.吟出声好一些。
歪打正着,他反倒喜欢她床笫间的羞.涩和隐忍。
她越是不愿出声,他就越要得她凶,直到逼她出声。
她羞愤后,开始咬着手腕上的这枚平安扣,生生将丝线咬断。
比一元硬币大一些的白玉平安扣,慕郗城昨晚怕她误吞,就揉捻开她红肿的唇,将这枚白玉平安扣给取了出来。
似乎是被他要得久了,一向精明的她,也忘了他要走了她身上佩戴的东西。
直到入睡,也没有重新给他要回来。
所以,现在这枚白玉平安扣落在了慕郗城的手里。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白玉平安扣是和田玉石,上面刻有“林隐寺”的字样,还伴着一朵栩栩如生的嫣红色‘合.欢花’。
汕汕向来素净,安宁,去古寺的次数不少,慕郗城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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