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姑妈陈屹舒就明白,陈家的女人,向来修养到位,大场面,小场面,都不失风度,丝毫不比男人差。
时汕即便遗忘,骨里陈家的本质没有变。
姜糖水热气氤氲袅袅,时汕将玻璃杯捧在手里,掌心一会儿就被暖热了。
慢慢喝着,觉得绞痛感也不再那么厉害了。
时汕喝完水,递给慕郗城放置在一边。
她没想到,对方一边收杯一边张口就问了句,“睡前,是不是要重新再换一次卫生棉?”
“......”
他真的是,直接到让她完全没有办法招架。
“既然换卫生棉,那小蕾丝一起换吧。”
蓦地,时汕几乎是抑制不住的满脸潮红。
她明白他说得‘小蕾丝’是什么,每一次牀笫欢.爱前他按着她的手给她脱贴身衣服,总会调侃她,“汕汕的小蕾丝,昨天是浅粉的,今天是纯白色的。明天要什么颜色?”
往常牀上‘耍流氓’的话,今天他就这么正经的问了出来。
她能不羞窘吗?
时汕没有应声,她是打算等他休息了再去换卫生棉的,现在被对方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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