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意乱,他起身,在露台上坐了一宿,直到凌晨才轻巧地回到牀上,抱住了时汕。
这一抱不要紧,时汕完全清醒了。
“几点了?”
揉揉她柔软的长发,说,“现在是凌晨四点多,还可以再睡。”
“你,去哪儿了?”
因为怀里人迷迷蒙蒙的话,慕郗城一怔,他没想到她能感觉到他的不在。
失神了,所以慕郗城没说话。
可明显困意很浓的人,往日清明的眼眸是闭着的,似乎是想醒又是想睡,动来动去的,最终直接钻到他怀里才真的安分了。
这样依赖他的动作,让他熟悉,更让一直被冷落的他,有些受宠若惊。
也不管她有几分睡意,慕郗城问,“阿汕,刚才是在找我吗?”
“找了,没找到。”
孩气的回答,让慕郗城将她揽在怀里,说,“是我不好,以后都陪着汕汕睡觉。”
怀里的人不应声,宁静的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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