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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宁静思绪飞远了。
眼看幕府就要到,她说,“郗城,你带嘉渔今晚在府邸上休息,我订了酒店。”
慕郗城蹙眉,“妈,爷爷刚出殡,您不要离开那么快,今晚再留宿一夜,那么多的慕家家眷,不能没有您的居所。”
“哎,再说。”
听宁静的意思,大致是不想在留宿,慕郗城没有强迫母亲的意思,他说,“今晚,就在幕府用晚宴,然后我找章理事送您。”
“也好。”
慕郗城和嘉渔所在的这辆车,抵达的时候,前面的家眷早已经纷纷下车。
宁静下车,走在前面,丧事晚的答谢晚宴,她于情于理还是要参加的。
走了半天,不见跟上来的人影。
再一转头,看见儿下车以后没有即刻向前走,而是打开车门,一手按在车门上,修挺的身形有微微缓下的弧度。
不知他扭头说了什么,车内伸出一双雪白的藕臂,站在车内起身的女孩儿伏在他坚硬的肩膀上,有些不甘愿地贴在他的后背上,终究是被儿背了出来。
宁静笑了笑,收回视线,独步向积了薄雪的台阶,迈进。
郗城嘉渔自小长在一起,有多好,她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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