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发烧吗?”
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护.士一边整理红外线温度计,一边道,“还有一些低烧。”
坐在牀侧的人,在温暖的室内身上只穿一件深黑色的手工衬衣,晚间昏暗萧索的光线下,低着头有些尴尬的护.士恍惚可见男人冷酷的侧影。
“现在体温,是多少?”漫不经心的语调,嗓音因为沙哑,透出些许蛊惑人的性.感。
“38度。”
男人不再言语,起身,修挺的身影在室内投射出一个暗影,帮女孩儿压了压被角,便什么都没有再说。
“先生,病人有什么需求和症状变化请直接按牀头的警铃,我们会第一时间赶来。”
此时慕郗城已经坐会原位,修长的腿叠在一起,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算是答应。
护.士退出病房,慕郗城敛着眸,伸手轻触病牀上人白嫩的脖颈,摸索到她的脖颈后,那样嫣红的痕迹,就着轻抚了两下,她不会发现的,因为看不到。
没有人,会注意自己后颈上的痕迹。
随着时间向后推移,凌晨5点,嘉渔的生物钟晨起时间。
慕郗陈站在牀侧,等她清醒,果然,即便因为生病,嘉渔还是在这个时间段内有清醒的迹象了。
急性胃肠炎,又要退烧,一共3瓶点滴。
一瓶大致一个半钟头,就这么一直从凌晨3点多挨到天快要亮。
冬季,凌晨5点依旧如同深夜,尤其下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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