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生成,让她自己都错愕了。
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哪里没有体会过‘母爱’,有怎么能断言对方身上的这种感觉是‘妈妈’?
摇摇头,嘉渔继续下棋,她学什么其实都是慕郗城教的,不至于好,可面对宁夫人,是完全妄自菲薄,从没有觉得自己会赢。
晚上8点时分许,闫霜过来将那一壶梅茶,又重新蓄满后,添了几碟小姐爱吃的点心。
嘉渔没有什么反应,倒是宁静对闫霜说,“阿渔胃肠炎还没有好全,点心不能吃,餐点素一点,清淡一点好。”
“小姐得了胃肠炎。”闫霜怔了怔,脸色大变。
陈先生最宝贝的这个女儿,在陈家算是闫霜亲自看着一点点长大的,真的生病不多。
这一下得了胃肠炎,自然有些担心。
她说,“看着脸色就不大好,叫医生以为是普通发热感冒,既然是胃肠炎,就要忌口。”
“嗯,我知道,会注意。”
闫霜看着那几碟点心说,“宁夫人尝尝,苏州的口味,小姐不能吃,您要多吃点。”
说完,也就退出去了。
一直到走远了,又转身,她倒是觉得在一起下棋的小姐和宁夫人,在一块儿让人看着舒服。
宁夫人和蔼,待小姐又好,看着两个人相处,让闫霜看出了日后,婆媳相处的温馨氛围。
在陈家,所有人都认为小姐和慕少爷是再合适不过的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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