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宁静完全意识到,嘉渔真的长大了,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
“时间过得真快。”
自言自语得在心里对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话,宁静俯下身,将吹风机的电源插头插好,然后像是叫女儿似的,朝浴室里叫了一声,“囡囡,换好了衣服,出来吹头发。”
“嗳,好。”
嘉渔应了一声,继续将湖蓝色的睡裙套过头顶,松散的裙,遮掩了她月凶前的丰腴。
她走过来,头发湿漉漉的,是刚才宁静帮她挽好的,她原本想自己吹头发,没有想到宁静会想要帮她。
嘉渔客气道,“宁阿姨,我自己可以。”
她向来**,又要强,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亲力亲为,不要人帮,宁静待她这么好,让她拒绝她,都有些不忍心。
宁静没有应声,继续帮她吹头发,只因为这一刻,她正在出神,没有听到嘉渔拒绝的话。
伸手撩开她耳际乌黑的长发,想到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还在襁褓里,嫩嫩的,小小的,
同学会上,陈屹年才20岁就带着自己的女儿,让一众人戏谑他。
不过他丝毫不介意,宁静抱了抱她,看着孩在她怀里眼睛眯成了月牙似的笑,想着她和这个孩有缘。
宁静喜欢女儿,结婚后一直想要给慕封生一个女。
当时医生都推测说是‘头一胎是女儿’的可能性大一些,准备好了女幼婴的一切要用的,到最后再查,却发现是男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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