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似扬非扬,忽隐忽现,让人捉摸不透的心惊。
薄静秋,怔住了。
慕郗城抱着嘉渔,只觉得满眼都是血红色,见不得她受伤,更何况是在家里让她伤了。
很严重,不是普通的划伤,她手上的鲜血顺着她白希的手腕向下流,落在她的白毛衣上,染红了衣角。
这么大的动静让宁静和闫霜都从厨房里出来了,见到地上那把染血的刀,外加嘉渔点点落在毛衣上晕开的鲜血,闫霜吓得直喊,“天!”
宁静蹙眉,直接对儿道,“快,送去医院。”
客厅里,所有人都慌乱成一团,嘉渔苍白着脸,忍着疼出声和慕郗城说,“先到我卧室去,做简单处理,再去医院。”
慕郗城抱着嘉渔转身,直接向二楼走。
剩下的人,也只能干着急,委实帮不上什么忙。倒是薄静秋,上门做客,完全成了这个场面里最尴尬的人。
二楼,卧室的门近似被人不耐烦地一脚踢开。
处理这种受伤很深的伤口,嘉渔依照往常的经验,强撑着疼痛,对慕郗城说道,“先找双氧水,冲洗一下伤口。”
将她搂抱着,让她坐在牀上。
慕郗城起身去帮她找医药箱,翻找到以后,又抱着她到浴室去,帮她用双氧水冲洗。
嘉渔摊开掌心的那一刹那,近似血肉模糊,这一刀刀锋向着她,刺入血肉里,伤的太深。
让她靠在他肩膀上,慕郗城冷着脸对她道,“乖,别看了。疼就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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