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静秋只好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车内静谧,嘉渔靠在慕郗城的怀里,听得到他的心脏因为担忧似乎跳得很快。
顺着他的视线,看到已经将绷带快要染红的鲜血,急忙将左手藏在了背后,她说,“不疼。”
这话纯属骗人,失血这么多,脸色苍白成这样,不疼?
他眉宇皱着。
嘉渔伸出没有受伤的右手,给他擦拭额际的冷汗,竟然比她因为疼痛流的都多。
“我不疼,你不用着急。”
“真的不疼,郗城哥,你别生气。”
薄静秋透过车内的后视镜,观察到两个人之间的互动,一时间觉得他们两相处的氛围更加怪异。
明明受伤的是嘉渔,可生气的确是慕郗城。
哪有让伤者,奉劝劝说他的?
她早就听说这位医学院的天才陈嘉渔,和慕郗城是一起长大的。
现在看样,确实不假,关系要好的很,一个受伤,另一个担心的很。
这些她能理解,只是,唯独两人之间完全不像兄妹相处的模式,让薄静秋没由来的觉得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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