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陈屹年颧骨处涌着不自然的红,眼瞳里也染着血丝。
握紧酒杯,最不愿说得话,他还是开口了,“郗城,我之前和你说得事情,你有考虑么?”
慕郗城端坐着,修挺的后背瞬间僵直,脸上在皎皎月色的映衬下,透露着和以往不同的苍白。
不言语,陷入缄默,他不答话。
自2003年4月起,陈屹年曾在他们一起饮酒的时候,给过他暗示。
他说,“郗城,你陈叔我只有嘉渔一个女儿。”
其实那个时候,慕郗城就明白陈屹年的心思。
**于幕府外生存,他足够懂得这些人情世故,甚至过于精明,几乎不用对方点破,他就明白他的意思。
可,喜欢了就是喜欢了,他又有什么办法。
只能遵守与陈屹年的约定,永远不会向嘉渔吐露心思。
她16岁起,他就看着她,喜欢着她,照顾着她,悄无声息,安然无声。从来没有想过,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也许,他们终将有缘无分,可他没有办法,除了她,再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2003年12月24日圣诞夜,他带嘉渔外出,带囡囡登高处,放烟花。
看见一路上那么多情侣,相拥相抱,恣意亲吻,吐露尘世间最美好的喜欢心思。
而他隔着礼花,看着囡囡,只能浅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