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楼梯下去,嘉渔没有见慕郗城的身影,倒是见陈教授一大早就坐在客厅里看早报,脸色不太好,黑眼圈有些重。
嘉渔将牛奶杯放进厨房洗干净,再折回到客厅,问陈屹年,“爸,您是不是没有睡好?又熬夜工作了,黑眼圈挺重。”
说罢,伸手帮陈屹年按肩膀和颈椎,陈屹年长期做研究待实验室,有时候两天都不出来,颈椎有一些毛病。
嘉渔了解医学的**位,陈屹年看女儿用一只没有受伤的右手帮他按摩,笑了笑,拉着她让她绕过他身后坐在沙发上,他说,“囡囡,你省点心,别乱动了,伤口再撕裂了,又要麻烦你郗城哥。”
“爸,郗城哥呢?”
“他今早到公司去了,明天要带你回幕府,他让你准备一下行李,不要像上次什么都没有带好。”
“嗯,我知道了。爸,我到幕府去,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三餐准时,别为了工作,过度消遣身体。”
“我知道了,你照顾好自己,我就省心。”
看嘉渔上楼的背影,陈屹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自己,昨天是不是做了一件错事。
二楼,卧室。
嘉渔整理着自己的行李箱,上一次回来得知还要到幕府去,没有怎么大动。打开女孩的衣柜,她在挑衣服,一边整理,一边想到前两天身上那件奶白色的开司米毛衣,染了血迹,不知道那天是谁帮她脱了,换了睡衣。
将卧室门打开,嘉渔在二楼的楼梯间看到刚整理完书房的闫霜,冲她招手。
“小姐,怎么了?”
嘉渔问,“闫霜姨,你看到我那件白色的开司米毛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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