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闫霜回厨房去,照看今天教授聘请回的厨师做菜。
2004年1月6号,午11时分许。
陈家的午餐还没有开席,餐桌上摆了一壶花茶,一壶西湖龙井,两碟水果拼盘,四碟苏式糕点。
原本是慕郗城带回来的女朋友,可他却成了餐桌上最沉默的人。
摸索到口袋里的香烟,一向不会在室内,更不会当着嘉渔面抽烟的人,现在直接拱手点烟,坐在一旁抽烟。
烟雾萦绕间,他向来淡漠的脸上显得更加的冷清,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墨色的长裤裤线沿着他笔直的腿骨流畅而垂坠。
5分钟前,慕郗城只说过一句话,看着陈屹年,他漫不经心地指着薄静秋道,“陈叔,就是她。”
她是什么?
连身份都不清楚介绍。
但是陈屹年没有立场责备这个孩,完全是他强迫他这么做得,他纵使不说,内心还是有埋怨的。
而陈嘉渔,从起初的神情蹦碎,到现在完全一张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起伏。
她在喝花茶,喝了一杯,又一杯。
左手受伤,右手握着杯,有些不方便。
转眼杯里又空了,她刚要伸手,有人已经将距离她最远的那壶花茶放在了她的面前,那只修长的手,指骨分明,沾了冷冽的烟草味道。
嘉渔看着那只手,帮她倒了一杯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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