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静秋心里早已经滋味酸涩难言,但是表面上,她是含笑的,她说,“嘉渔,今天郗城和我一起去了商都会所,玩儿地尽兴了一些,就喝得有点多。”
彼此都不是糊涂人,这话,嘉渔怎么会不明白。
薄静秋是故意和她说这些,近似在向她炫耀她的身份,以及她和慕郗城的关系。
她听得明白,没有打算和薄静秋多说什么。
须臾后,嘉渔浅淡地应了句,“不论怎样,走到哪里,终究是要回家的。”
薄静秋怔了怔,背脊瞬间僵直。
坐在她面前的女孩儿,总是不动声色,但不得不承认她是个语言高手。
常常一句话,就能击人的要害,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之后,嘉渔让吕凯过来,安置慕郗城上楼。
她去送薄静秋离开。
前庭院。
一个女孩儿,一个女人,并肩前行,边说边走。
“没想到他会喝这么多,哎。大致是情绪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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