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蓝色的琉璃洗手台,映衬地长款羊绒衫下的小腿,白希,她的肌肤那么白,近似象牙色。
“我不要坐着这里,放我下去。”
嘉渔有些怕了,细白的脚踝被人扣在手,他竟然就这么俯下身亲吻她的小腿,慢慢向上,濡湿灼热的吻,带着灼热的气息,他身上那么恣意的冰薄荷的味道,狂肆,急速地发酵着,将她的呼吸,心肺里,都填满了他的味道。
一个一个殷红的近似旖旎花朵的红色印,印在她雪白的腿侧,让嘉渔不停地后退,她越是躲闪,就越引得他不快,意识不清醒的醉酒人,只感受地到她的排斥。
内心深处积压的情感,对上这样的排斥,他有些颓唐。
天花板上白炽灯光,冷冷地洒下来,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英气俊脸上。
双手撑在她的肩膀上,不让她在后退。
“你就这么不喜欢我?”
他问她,嗓音带着极致的沙哑。
裸.着雪白的双腿,完全没接触过男女情事的嘉渔,简直要被他吓坏了。
沉稳镇定,终于一点一点破碎在她的蛮力里。
漆黑的没有边际的眼瞳,他盯着她说道,“我没有办法,不这么做,我完全没有办法。”
这一刻,世界仿佛是禁止的。
嘉渔不知道,慕郗城和薄静秋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这样的慕郗城令她畏惧,不再对她温柔,让她背脊僵直,满是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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