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渔只解开他衬衣的两颗扣,觉察到他幽深的视线,放弃了再继续给他解衣服,毕竟,面前的人和普通的病患不一样。
“自己把扣解了,试一下温度计。”
嘉渔说这句话的时候,在看药剂的服用量,表面镇定,实则内心乱成一团。
扣下解,露出男人精致的锁骨,测量体温还要一些时间,嘉渔给他一杯温水,让他喝了胃药。
慕郗城靠在已经落他身边的嘉渔,肩膀上,直到真的将水都喝了也没有从她肩膀上离开。
温度计到了时间,嘉渔帮他看过体温:38度。
近似高烧的体温,绝对不是一蹴而就。
嘉渔问,“郗城哥,你这一整晚都在发烧?”
慕郗城没有答话,只是靠在嘉渔的肩膀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
伸手按了按有些酸疼的肩膀,嘉渔对他道,“不舒服,肩膀酸。”
刚喝过药的人,骤然睁开眼,对她道,“那我们到牀上去。”
嘉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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