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长发真的散开,嘉渔也似乎习惯了和他靠这么近。
将女孩绑头发的蕾丝发带放在牀头的位置,慕郗城揉了揉她的发顶,自她背后对她道,“睡吧。”
“嗯。”嘉渔点头,知道这下,完全没有办法再躲过。
这样的温泉酒店的套间,都是两个人用得,好在被有两条,不然嘉渔真的没办法接受,就这么坦然自若地和慕郗城‘同牀共枕。’
看嘉渔手里抱着软枕,坐在一旁发呆,慕郗城用沉湎的目光静静地睨着她,问,“睡觉不脱衣服吗?”
嘉渔一怔,他在,她总不至于全都脱了,可身上的这件洗了澡刚换上的毛衣,还是要脱。
慕郗城睡在外面,她在牀的里侧,如果她执意下牀,势必要从他身上跨过去,想到这里,嘉渔索性还是放弃了。
她说,“你把灯关了。”
关了灯,她才脱衣服。
慕郗城唇角有漫不经心的笑,将室内的台灯关了以后,整个房间处于一种黑暗。
嘉渔觉察身边人躺下后,盖了被后的沉重呼吸声,他是真的病了,胃病加高烧,学医听病患的呼吸,就能听出他有多疲乏。
这样的黑暗,她甚至看不到他的脸,嘉渔安下心来,才真的开始脱衣服,烟黛色的毛衣退掉,她里面穿着一件贴身的女孩打底的背心。
正要将一早放在牀侧的睡衣换上,忽然听到,黑暗有清浅地语调传入她的耳,“女孩睡觉穿匈不好。”
嘉渔愣了一下,那人继续道,“不脱,影响生长发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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