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郗城依旧是躺着,并没有起身。
梅林山庄温泉居所的深夜,绸缎似的欧式宫廷窗帘拉上以后,室外的月光根本无法投**来。
完全的黑暗,近似伸手不见五指。
所有的动作,完全依靠听觉,和感觉。
两人同处在一张牀上,嘉渔没办法预估慕郗城的位置,就像慕郗城完全没有办法预估嘉渔现在是以怎样的样,被自己搂抱在怀里一样。
他足够淡定从容,和被他搂抱在怀里的女孩儿就完全相反。
浓郁的黑暗,彼此的呼吸如同潮水,此起彼伏在夜的寂静里,延展出茫然无边界的暧昧气氛。
嘉渔只感觉,那只原本扣在她腰际的手,已经开始解她睡衣的扣,一颗一颗地向下解,速度不急不缓,让她处于截然想法的焦躁情绪里。
扣解开,慕郗城搂着她,那件睡衣在看不见的黑暗里,从她雪白滑腻的香肩掉落。
知道他要帮她脱什么,嘉渔再过沉稳,这下,也办法继续镇定下去了。
“郗城哥,我自己来。”
“听话,马上就好。你的手,不怕,伤口再撕裂。”
只单单拆她的编发就用了那么长时间,等她单手,又是黑暗里脱了贴身的匈,怕是今晚她也彻底不用睡了。
“乖,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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