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两个孩在她身边那种温馨的氛围,让她骤然感叹:人活这么久,不过就是为了这样的家庭和乐美满,可她偏偏在四十多岁的年纪才体察出了些许滋味。
厨房里,嘉渔在看慕郗城包饺,她包的不好,所以才在离开陈家的时候和爸爸说,要是嫌弃自己包的,就让闫霜姨给他重新包。
“有那么难么?还不比你做实验简单。”
嘉渔拧眉,看着自己包好的成品,近似‘惨不忍睹’。
慕郗城走过来,自她身后伸手臂握着她的手教她,这个姿势,让她一怔,“想什么,看我怎么教你?”
嘉渔愕然,她什么都没有想,就是觉得这么亲昵不太好。
“宁阿姨,还在。”
“她在,你就更该包的好一些,否则出师不利,丢的可是我的脸。”
嘉渔:“……”
她跟着他学,看着眼前修长的指,那么轻动。
认真起来的陈嘉渔,有时候真的投入的很,激将法没用,但是要分人。
慕郗城的激将法,对她都是最好的鼓舞药剂。
就这么教她,厨房的窗上,映照出他们交叠在一起的身影,慕郗城起先手把手教,而后直接倚在一旁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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