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洋电话的另一端,宋菱在哭。
原本的夫妻,现在的陌路人,哭天抢地,眼泪都掉的那么凶。
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不论过去犯过多大的错,结过多大的愁,事已至此,时光荏苒,岁月不饶人,根本无从挽回。
最后,听着对方的哭声,陈屹年越听越烦,索性将手机合上,随手丢在了一边。
将死之人,他以为什么都能看得开的,他以为他已经不恨她,可当这个电话拨通,想到嘉渔,他多年前隐藏心底的伤口,还是会痛的让他根本下不去口。
宋菱,他还是不能允许她见他们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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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伦敦。
同样的除夕夜,国外鞭炮没有国内那么肆虐,原本在沙发上陪着宁静看节目的嘉渔睡着了。
慕郗城收拾好了房间过来,看到已经有意将电视的音量调小的母亲,问了句,“休息吧,明天早起。”
此时,伦敦时间是凌晨1点。
宁静低头,盯着儿整晚都是斥着的脚,说了句,“明天去买双拖鞋回来,不然总归是冬天,这样不好,怎么跟赤脚大仙似的。”
这语气里,有几分戏谑,玩笑一样,却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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