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死死的缠绕在闫霜的脑海里,让她一整个晚上都失眠了,失魂落魄的,在想这件事。
今天,客厅。
看着明显已经在削减的陈屹年道,“教授,您这又是何必呢?早点告诉两个孩,您也早早去接受化疗住院,如果现在治疗的话,说不定还能治愈,有奇迹也不一定?”
知道对方是为自己好,可陈屹年还是坚持自己最初的想法。
摇摇头,他说,“别忘了,我自己就是学医的。看看检查报告,和那些医生聊聊,我就明白,我这身骨是坚持不了多久了,何必那么折腾,化疗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更何况晚期,闫霜,目前我们对于癌症晚期的治疗,都是属于受折磨续命的。躺病牀上,被药物吊着,不过是让家人心里受些安慰,那些患者,其实不如死了来得痛快。”
“您不能放弃,这个家,还靠着您呢,您说,您要是不在了……..”
话说到一半,闫霜说不下去了,眼眶瞬间变得潮湿酸红。
在陈家这么多年,陈家对她有恩,待她跟家人似的。
这样的病情噩耗,陈教授,话说到这个份上,她都不能忍受,要是让阿渔和郗城知道。
“哎。”
闫霜叹了口气,一边挣扎着,一边又觉得陈教授说得话有道理。
陈屹年将药吃了,看着已经近似被他说动的闫霜。
继续道,“关于我的病情这件事情,你知道就知道吧,陈家再也不能有人知道。尤其是郗城和囡囡,那两个孩都要上学,我这病是命数,也是造化,好不成也就这样了,最后的这段时间,我想让两个孩平平静静的,而不是让他们为我忧心,你懂么?”
闫霜沉吟了半晌,看着陈屹年憔悴的脸,于心不忍,终究是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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