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其实也不是很懂这些,懂这些的是你父亲,他教你的,阿汕都——”
‘忘’这个字没有出口,看得出她现在神色的出神和为难,就不再强迫她。
对于时汕来说,她的身份是法籍华人,对于国传统的东西,真的不是很了解,就连起初在邹家看陈屹舒包粽,都觉得充满了好奇心。
这个清晨,时汕为眼前这个男人破例,打乱了曾经良好的晨跑习惯。
她想听他弹古筝,时汕不懂民乐,更不懂这乐调之间想表达的是什么,更是在一.夜间模糊了身份,不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可,她不欺骗自己,她对陈家有熟稔感,就连现在在陈家的慕郗城,都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熟稔感。
这种感觉催促着她,安然而配合得坐在庭院里,听听古筝。
…………
…………
见她出神,慕郗城换了一种委婉地能让她接受的说法。
他说,“汕汕,想不想知道我以前在苏州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慕郗城和多年前的陈屹年一样,都是骨里很传统的老苏州人,喜欢民乐。
当然,他是比不过陈屹年的。
见过陈屹年教阿渔弹过古筝,他也不是很熟悉,只懂几个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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