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汕自己穿鞋,看着已经红了一片的脚背,问她身边的人,“慕郗城,你怎么总爱和我计较,欺负我?”
她说这话,没半分戏谑的语气,言辞明确,语气正经。
谁知,身边的人回了句,“欺负你,怎么,不行?”
时汕被他这理所应当的语气,噎地没了话说,最终嗫喏了句,“无赖。”
慕郗城揽着她站起身,有些无奈道,“姜时汕,你可真是——”
这话说到一半,望着面前黑白分明的眸,慕郗城不说了,怎么四年后,变得这么无趣。
连什么叫‘情趣’也不懂了?
他摇摇头,却在窗外的风吹开她耳际的发丝的时候,骤然看到了一条细长的白色痕迹。
并不明显,更因为时汕的肌肤很白,平日里不细细看,没人会感觉到。
慕郗城伸手,将手放在她的耳际后,抚摸,果然感觉到了不同,这是伤疤。
自己耳后有刀口,没人知道,时汕对耳后的这个伤口很敏.感,骤然这么被人这么碰触,身明显一颤,额头出了冷汗。
天知道,她挨过多少刀,曾经被绷带包裹着近似活死人一样,那样的过去如同噩梦。
感觉到她身的颤抖,慕郗城将他妻搂紧怀里,还是什么都没问,只说,“都过去了,会好的。”
时汕对于他碰触这样刀口的畏惧,到最后适应他这么温柔的抚摸,不再挣扎,也不再躲。
她说,“慕郗城,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除了作为姜家次女的名号,可我是什么也给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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