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想想。”
慕郗城笑了,“我说,我怎么左等右等等不来人,心里还那么乱糟糟的,原来是你这个小坏蛋在使坏。”
时汕听他的话,轻轻的笑了。
只是在她心底萦绕的那个背影,在病痛那么长时间里,一直犹如噩梦梦魇一样缠绕着她,让她痛苦,让她因为那样的心悸甚至是在夜.里不停地哭。
是的,姜时汕坚韧的厉害,就算是开刀动手术,前她都在麻药后强撑着不哭,那个梦魇里的背影却让她一次次在法国深夜哭出声。
太痛苦了,她不愿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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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两人一起沿着古寺的各个殿内,他们没有对佛门的极致信仰,却都在这里找寻一种熟悉感,而慕郗城是为了完成和阿渔4年前的约定。
4年前,她时常跟他提,“郗城哥,你知不知道,灵隐山麓有一处三生石,听说,在那儿许愿就会永远都不分开了。”
那个时候,陈屹年刚过世没多久,陈嘉渔除了夜里用自己父亲的针灸用针给自己下针,她时常会生出一些,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想法。
例如:用奖学金给慕郗城办医疗卡,让他每月都定时体检;
强制不让他抽烟,就算是应酬,也希望他减少饮酒;
最离奇的要求,当属,这个到灵隐山麓来找三生石的这个想法。
陈嘉渔一个理工生,从来对于浪漫,对于情调都没有要求也全然没有概念,所以到三生石祈愿这么具有绚烂梦幻的想法,05年以前,她自己是从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自从陈屹年死了,这孩几乎是变了,变得那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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