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郗城薄唇微勾,冷睨他一眼道,“我不过是看你装得累,你要是愿意装,自然没人拦着你。”
“慕董事长,我们是仇人?”慕西瑞明显情绪不佳,分明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话倒是有意思了,你觉得我们是什么人?”
慕西瑞笑了两声,可这笑里没有内容,“慕董事长,就算我们有些过节吧,可《七步诗》里有句不是说的很好‘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再怎么,我们可是都姓慕,你说是不是?”
都姓慕?
这话不提还好,提了只会让慕郗城觉得更恶心,05年他们结下的仇,即便慕西瑞虚情假意会忘,他可不会忘。
“听说,慕董事长和姜小姐在一起了?”慕西瑞言辞间不紧不慢,“那我还是首先恭喜一下,不过这姜小姐到底神奇,竟然能和那年的阿渔长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慕郗城一不问对方怎么知道时汕和他在一起的,二不问,他说这话到底有什么居心,他在意的是他说得两个字‘阿渔。’
“慕西瑞你这么叫她,你配吗?”
“我自小就认识她,叫她一声阿渔,有什么不对。”
慕郗城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这话,再联想当年在幕府的血溅三尺,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可他能生气么?
不,完全不能。
这个人,来找他,真的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无非是要逞口舌之快,既然如此,他满足他,不信今天他能真的说破天,说出一朵花来。
慕西瑞最厌烦的就是慕郗城这不动声色的表情,不论怎样对待他,他就是没有大得反应,仿佛唱独角戏的永远是他一个人。
饶是过去,慕西瑞,早已经坐不住,但是今天,他早已经不再是几年前的那个沉不住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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