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不管以后会怎样,可现在他是她丈夫不是,她没想和他闹僵。
思绪就此打住,时汕浅浅道,“这个烫伤的药今天用一次,等晚上睡觉前再用一次。”
低垂着眉眼,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稳,没有太大的出入。
慕郗城看她宁静的侧脸,谷欠要出口的话,三番两次搅在心肺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难得,他们的相处,可以平平和和。
所以,就此既往不咎?
到目前为止,慕郗城一直努力想要做到这四个字。
对他妻在法的过去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偏偏忽律她和陆时逸的关系,感情生活,他不去深查。
恋人关系,光想想就够闹心了,查出来,又能怎样?
还能,改变了不成?
既然,改变不了,索性不查感情生活,他不知道,眼不见心不烦吧。
但,这话经由别人说出来,他太太和别的男人的关系,怎么能让他不介怀。
即便不提,那个莫名的孩。
慕郗城突然意识到,仿佛他一直活在一种自我欺骗的假象里。
邹婷说得对,在他心的陈嘉渔从来是不容沾染一点杂质的,可她和一个男人生活了整整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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