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我是你丈夫。”
时汕吐了那么多次脸色煞白,眼眶酸红,“那就可以不顾人的意愿,强迫,你,别——”
她终究不再说了,只因为她的话还没有说罢,对方是直接走过来,扣着她的手腕,直接扯了她手腕上的纱巾的。
时汕无奈,闭了闭眼。
刹那间,星星点点的血迹染满了那条纱巾。
原来这纱巾不过是个幌,纱巾的作用不过世遮掩纱巾下的手臂上的伤口。
“这是怎么搞得?”他看着她,终究是蹙了眉。
“没什么。”
时汕倒是没有介意那些伤口在他面前暴露,自己取了医药箱里治疗伤口的伤药去打理这些伤口,像是她早已经习惯了受伤,习惯了自己舔舐这些伤口。
并没有细说自己受伤的原因,不过是因为这理由实在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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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左手手骨曾经断裂过一次,当年真的接上以后,现在行动起来也大不如从前。
今天下午,到f大去除了去拿自己本人的资料,她还有最后的一节实验课程要上。
实验课上,手握着手术刀的时候,时汕竟然看标本看到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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