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腰际总是很敏感,时汕这么骤然被身后的人搂住,似乎是抑制不住地浑身一颤。
然后,在她失力的时候,手里原本的药剂箱,落入了背后人的手臂上。
“没听说过,药研所的药剂师,还要复杂这些琐事的?”
他扶着她的手臂,自她背后,帮她将药剂箱托起来,放在柜上。
时汕没有使力,背后完全没有间隙地和他贴靠在一起,让她有些赫然。
离得,太近,太近。
他说,“这些,不该是你做得。”
而,她说,“你不该到这里来。”
药研所的药剂师,化学品很多,这个场所虽然不至于对于人的身体有害,但是待得时间太久,终究不好。
慕郗城不知道时汕心里所想的意思,只是认为他被他妻嫌弃了。
“我来这里,有什么不好?”
这话,多少带点负气的成分,打趣的含义更深。
见她手臂抬高,踮着脚尖,向里推那箱药剂,浓密卷曲的发散在腰际,单单一个背影的曲线,就完全妩媚的不像话。
又问了一次,“我为什么不能来?”
说着,站在她背后的人,直接伸手去掐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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