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汕没有答话,他的情谷欠来得这么快,让她简直无法招架。
最终,还是一把抱起她去了卧室的那张牀。
牀幔飞舞,枕头下藏着安眠的清冷冷栀的草药香味,时汕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让慕郗城迷恋到无可救药。
雪白滑腻的肌肤,那枚翡翠盈绿,衬地她的肌肤,美不胜收。
薄汗自额际滑落,清润的额角,满脸潮红,眼雾氤氲的她,简直比貂蝉还妩媚。
“慕郗城。”
当他的手碰触到她背后的时候,时汕瑟缩了一下,那些细密的伤口,让她彻底清醒。
“别看。”
伤口的自卑,女人有伤,尤其是在牀上,她不愿意让他看到。
“别怕,别动。”
他侧身在她背后搂着她,安抚她的情绪,说道,“很美,就像是绝妙的冰裂纹瓷器,阿汕,不用怕,也不用自卑啊......”
时汕扯着睡衣遮在背脊上的动作一顿,睡衣最终自她的肌肤上滑落,不藏,也不再遮掩。
她知道她背后的模样,他却哄她说是绝世美瓷冰裂纹。
几乎是遏制不住的眼眶泛酸潮湿,他待她,早已仁至义尽,是她总是多疑的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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