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汕看着5层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海,还有行人街上的行人匆匆,霎时间有些眼晕。
“阿渔。”她和她面对面站着,去没有看她,嘴不停地自言自语,“他们把我关起来,不让我见阿渔,不行的,不行的,我必须出去,我必须出去!既然打不开房门,那就从天台上跳下去吧,他们拦不住我的,阿渔,他们拦不住我的,只有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让他们伤害你!不行,我必须跳下去,不然,时间过了,我就救不了她了,你放开我别碰我,你们都别碰我!……”
眼泪一滴一滴地从面前这个骤然激动的女人脸上滚落下来,面容精致,嘴唇苍白干裂,她不停地喃喃自语,近似狂躁。
时汕看着她,月底刚下过雨,空气的风很冷,吹在她的脸上,也吹在她对面的女脸上。
左手被她握着,时汕自背后缓缓地换用右手,尽量不动声色。
5层楼天台,时汕不恐高,可如若站在边缘处向下望,正常人都会眩晕。
侧过来,不再向下看,她知道对方情绪很激动,试图转移她的主意力,她说,“我跟你走,你不用担心,没人会伤害我,我跟你走!”
上午7:40分,阳光很温和柔软,她伸手,将右手递给她。
西望着眼前的女孩,望着她的眉眼,眼泪扑簌簌地向下流不停地向下掉。
四年时光,究竟可以将人折磨成什么模样?
那些午后,少女会同饮一杯奶茶,同看一本书,同分享一块蛋糕的甜蜜,像是都碎裂在曾经的时光里,残破不全。
再次见面,满面风尘,时汕看面前的女吹得凌乱的发里竟然已经有了白色的银丝。
她才二十岁,却已经开始苍老。
慕西在哭,不至于哭天抢地无比夸张,但是眼泪狂涌,近似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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