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住在哪里,他心知肚明,所以不提。
时汕说,“我回家了。”
回家的意义非凡,陆时逸懂,只是他问,“阿汕关于过去,你现在能记起多少?”
时汕对他摇头。
“慢慢来,不急的阿汕,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你这种情况不是病。心理压力而已。你看,过去那么多的困难都能度过,现在这点又算什么呢?”
陆医生懂心理学,又是当年她的救命恩人,时汕虽然对于自己真的能恢复记忆里的信念不足,但是陆医生说会的,就一定会的。
“我会再尝试一些,别的办法的。”
“但凡记忆这些东西恢复,总要过程。”说了这么多,完全是陆时逸坐在车里,时汕与他隔着车窗说话的。
陆时逸浅笑着说,“阿汕,我要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时汕似乎再遇他,已经了解到他会说这样的话。
“对的,阿汕我是来道别的。道别前,再看一看你,我也就安心了。”
“什么时候的飞机?”
“明天下午的。”
“好,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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