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这噩梦来得太痛,嘉渔和嘉禾受伤。
其实,郗城也有伤。
他的伤口在心里,让陈屹舒看得只觉得想掉眼泪。
昨晚江川医生说过,“可能很长一段时间,汕汕都是这样的状态。”
至于时间期限,医生没有具体明说。
陈屹舒听到这个最坏的消息,简直犹如晴天霹雳。
慕郗城倒是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站稳。
他说,“汕汕会醒过来的,我知道她一定能醒过来,就算不愿意醒,我也能就这么一直照顾着她。”
看帮时汕擦拭了身,慕郗城开始帮时汕剪指甲。
暖橙色的病房灯光下。
他就坐在她病牀旁边的位置上。
永远脸上的情绪那么平静。
他还在和时汕说话,“你这丫头爱干净的很,做医生不能留长指甲的。我帮你都剪了,等你日后醒来也省心。”
陈屹舒自病房内出去,站在露台上,四十多岁就要年过半百还是忍不住为这两个孩心狠狠的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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