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怕梅梅看到害怕,所以还是不打算让孩来医院这么复杂的环境。
嘉禾坐在病牀前的位置上,看着慕郗城拿了车钥匙要离开。
问他,“姐夫,你要去回家?”
“给她带心的换洗的衣服。”
“让姑妈来得时候顺便带来不就好了。”
慕郗城摇头,说,“她要的东西,都有要求,洗浴用品都要是植物的,贴身衣物是纯棉的她才肯穿。”
嘉禾:“……”
她认识的陈嘉渔,可没这么任性。
这天慕郗城回慕家,时汕因为心理因素没办法醒过来。
他最近总在想:到底当年她遭遇了什么,那场近似灭顶之灾的火灾又有什么原因让她压抑到这种程度?
思来想去,再次失神。
——阿汕,这一觉你睡得这么长,什么时候肯醒来看看我呢?
车窗半降,车内没有开暖气,慕郗城迎着车窗外凛冽的寒风抽着烟。
思绪变得很轻,就像烟灰徐徐落下却不发出丝毫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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