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慕庭的长慕千寻,一如既往的寡言,话不多;
倒是坐在他身边的曼妮,显得温雅柔,女艺术家气息浓厚,偶尔浅笑十足动人;
傅雅兰和诗音坐在一起,诗音比嘉渔年长25岁,性格开朗,第一次见面觉得腼腆,稍加熟悉便不再拘束,什么都能说,倒是显得心直口快。
一桌人一起用餐,免不了谈及一些涉及家庭的问题。
慕庭说,“就今天,才让我觉得这里是个家。都住下,就在清苑一起过年过节,也陪陪我。”
“爸,我们是没有问题,过年肯定学乖了我会在家住,我哥和我嫂也自然在家,就是堂哥堂嫂,他们能住几天,你还是让他们自己定夺。”
慕郗城没有过多的允诺,只说,“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慕庭知道让郗城为难的事情,他说,“慕企的问题,慢慢解决,我们一家人都在,终究不会让慕家几十年风风雨雨的心血落在图谋不轨的人手里。”
“庭叔,这些事告诉您,我也安心。”
“你这孩,有什么难题就说,我们终究都是一家人,这些个晚辈谁敢对你不敬,便是不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有我在,你就安心。”
慕庭的这句话放在餐桌上,还是语气有些重了。
慕郗城停了,摆手说,“您严重了,还不至于。”
老爷在幕府这么多年,慕郗城怎么会不懂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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