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城哥,你,太深了,不要。”
往常有意识的时候她会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极力克制,现在的她忘记了什么叫自控和克制,只知道凭着感觉发出感受。
让慕郗城完全忍耐不了,她这样赤.裸.裸的勾.引。
扣着她的雪白的脚踝,看着她完全不用于往常的柔弱的样,越想更恨得欺负她,要她很多。
嘉渔散着乌黑浓密的长发,被他撞得近似花枝乱颤,泪眼迷蒙。
像是一朵浸泡在水泽里的湿润娇软的花朵,花瓣上湿漉漉的沾染着露珠。
“慕……郗城……”
嘉渔再后来开始难耐地叫他的名字,暗哑的嗓音吐字断断续续,因为他的动作,匈前的雪白兔,也上下乱晃起来。
“郗城哥……”
嘉渔想逃,却被压在她身上的人扣着她的脚踝,让他们彼此结合的更深。
他那么烫,像是要烫进她的内心深处。
这种灼烫感,让她难耐地张开眼,看着她身上的男人似乎已经不再是往日里那个冷厉的绅士,他是那么想要她,气息混乱而烫人,在情谷欠不断地要她,仿佛要冲撞地更深,要撞进她的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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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渔的纵使醉酒,在这样情谷欠的浮浮沉沉里,苏醒恢复意识似乎是很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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