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人清醒后,头疼情绪都不好,他明白,尤其是嘉渔不常喝酒,可让她这么有情绪不常见。
慕郗城看着她穿鞋下牀。
问她,“早饭想要吃什么?”
“吃鱼。”
“嗯?”
慕郗城讶然,“怎么突然想要吃鱼,你的胃不要了。”
嘉渔撇嘴,不再说了。
即便她爸爸还在世,她也不能吃他做得鱼。
嘉渔自记忆恢复后情绪似乎不稳定,慕郗城帮她找衣服回头问一句,“要不要看看心理医生?”
“不用了,我想去趟宋家。”
“真的决定了?”
慕郗城伸手轻抚她额前的碎发,同意她的所有决定。
“外祖父、外祖母还是要看的,但是宋菱,我这辈都不会见。”
C市的宋家,慕郗城并非没有来过,那个时候的嘉渔十多岁,过来给宋老爷过生日,是他陪着她过来的。
4年前,所谓的嘉渔的‘葬礼’,宋菱痛哭不停,被宋老爷当面掌掴,那一幕在慕郗城脑海里还有印象,不论怎么说,老人都是疼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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