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雅兰站在原地,瞬间脸色苍白。
只当这人醉酒,不和她计较就是了。
诗音情绪有些躁动,在被傅雅兰斥责了几句后有些愤懑地离开到自己卧室去了。
嘉渔见状,摇摇头,她对人情世故也不擅长,尤其是长辈间的争端她又能以什么样的身份自居?
这么想了想,便还是决定和曼妮到厨房去帮傅雅兰准备菜色上桌。
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在傅雅兰主厨女佣打下手,近似亲手辛辛苦苦在厨房里忙碌了大半天准备好的晚餐,刚一上桌,就被唐慧直接端起盘来砸了。
唐慧一边流泪,一边将这些菜色砸在餐厅地地板上。
‘噼里啪啦’碎瓷器的声音落了一地。
嘉渔腰上的围裙都没有摘,直接从厨房里出来,看到的就是眼眶酸红着不停骂骂咧咧地将餐碟盘汤碗砸了一地板的人,还有站在一旁完全脸色苍白,却一眼不发的傅雅兰。
“贱.人,婊.,亏你还和我认识那么久,我还自以为是地把你当朋友,把什么事都告诉你,可你呢?傅雅兰,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不要脸的贱.货,你是盘着我和慕庭离婚,后来者居上是不是?”
傅雅兰不说话,任凭对方如何咒骂,也没有回一句。
朋友?
唐慧竟然有一日也能用‘朋友’两个字来形容她们之间的关系。
让她由衷觉得讽刺。
但是,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满是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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