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洁癖是一种无可救药的病。
这晚,嘉渔和慕郗城休息地很早,“现在还不到9点。”嘉渔拒绝,生物钟也没有到固定的睡眠时间。
“以后都要早一点睡觉。”
靠着软枕在她身边的人,翻看着一本杂志,“如果真的睡不着,我念杂志给你听。”
念杂志?
嘉渔觉得哪里不对,过了半晌她就明白,这分明不是念杂志哄她睡觉,而是慕先生在给她姜育婴知识,从生理知识到育婴,让她觉得自己身为医生很失败。
“为什么你知道的这么多?”
嘉渔散着发躺在被里问他,分明很多东西很专业,这种消遣的杂志上不会有。
“不知道的多一点,怎么对你进行家庭教育慕太太。”
“我又不是妇产科专业的医生,不需要直到育婴方面的专业知识。”
“但是,你会是我们女儿的妈妈陈小姐。”
又来了。
嘉渔觉得慕先生最近求女的状态,近似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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