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不说话,是难为情了,我们再要一次。”
嘉渔睁开眼,伸手捶打他的肩膀,像是无声诉说着拒绝。
慕郗城握住细白的手腕,被她一双水汪汪的眸看得心痒难耐,“一晚三次,还是以后年纪大一些早说。”
“……”
说完,他握着她的手,让她伸手搂住她的脖,慢慢地扶着她的腿,身前倾,抵达最深处的柔软。
“宝宝,你放松一点,不要这么紧张。”
嘉渔左腿有伤,不能大动作的拒绝,在牀上任用着他摆弄着身体,直到最后眼睛里有些难忍地蓄满了泪水。
一室的旖旎,空气满是缠.绵欢爱的气息,嘉渔疲惫地躺在牀上,等他取了热毛巾回来帮她擦身,看她流泪有些心疼。
“很疼?宝贝,为什么哭?弄疼你了。”
嘉渔看着她眼神里有控诉地情绪,“刚洗好了澡,又白费了。”
慕郗城听他太太的控诉,简直哭笑不得,“你就为这个值得流眼泪。”
医生都有洁癖强迫症?
是不是记忆恢复了,连这洁癖的坏毛病也加深了。
他的小嘉渔5岁的时候调皮,自秋千上摔下来都一声不哭,倒是因为裙脏了,哭了一下午。
怎么都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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