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女儿,难道我要一直这么受你折磨,直到生到女儿为止。”
“可以考虑。”
嘉渔:“……”
没什么好说得了。
“阿渔,最近这是我生活的全部乐趣。”看过她膝盖上缠绕的白色绷带,他帮她重新换药。
“那你把你的乐趣为什么总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嘉渔秀眉轻拧,“你为什么总欺负我?”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阿渔不是早该习惯了。”
“……”
从5岁到24岁,整整19年,她还是活在他的‘阴影’。
“这是命注定亲爱的。”
嘉渔撇嘴。
本该是恼怒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到后来又笑。
等药上好了,帮她将止血绷带扎好。
慕郗城将嘉渔搂抱着搂进怀里,让她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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