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信皱眉,听得懂他的潜台词,所以瞬间将脸拉了下来。
“一年一度最糟心的时候又要来了,我怎么这么可怜。”
“你又什么好可怜的?”
嘉渔睨他一眼。
千信兴致恹恹地摊手,吃果盘里的樱桃都吃得变了味道,“被你们夫妻刺激不说,还要接受在过年时候家里人的催婚。到时候,我爸会问,傅姨会说,说不定会给我安排什么相亲。你们这种从小就在一起的青梅竹马怎么会懂我们这种人的痛苦。”
嘉渔抓住了这抱怨里的重点:相亲。
“相亲要怎么见面?”
她没有经历过,随意问问。
20周岁之前在国内,在到达法定结婚年龄之前就是慕郗城的未婚妻,所以她不可能有相亲的经历。
至于20周岁后,在法国,国外人更不会有相亲。
再回国后,偶尔听到自己的博士生同学抱怨家里的相亲,让她一时间好奇,问一问。
她这么一问,倒是有人不满了。
“阿渔很有兴趣?”
识时务者为俊杰,嘉渔当即改口,说,“没有,就是随意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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