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阿渔,你给我时间,让我将这些事情都处理好我们过最平静的日,不再让人打扰。等我们孩大了,慕企就是她的,我只陪着你好不好?”
“好。”
嘉渔握着他的手,眼泪突然和窗外的大雨一样汹涌而下,这么多年,人人都说他心狠手辣,说他算计人心,可是她知道他拥有的这一切有多疲惫,走到今天又有多么不易。
金钱、利益,权势,自幼年生在世家的孩没一日真的过得轻松自在。
不管是什么样别有用心的人,那位刀疤脸的男人,还是拥有浅栗色卷曲头发的赵小姐,她情绪被牵引和这些人有关,但并非根本原因。
她是累了,不是为自己,而是为慕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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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昌路的车辆拥堵状况得到缓解,慕郗城开车和嘉渔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22:46分。
因为堵车,他们回来的很晚,但是年会的应酬时间过长,清苑也是很多人还没有回来。
傅雅兰见他们回来,只说,“下这么大雨,有没有淋湿?”
“家里煮了姜汤,到餐厅里去。”
“庭叔呢?”将毛巾接过来,慕郗城先给嘉渔擦。
傅雅兰见嘉渔身上的外套都是干的,没有淋到丝毫,就是头发偶尔湿了一些,慕郗城倒是浑身湿的通透,“不是走得时候有叮嘱你们,让你们记得带伞,郗城怎么还淋成这样?”
慕郗城将柔软的毛巾搭在嘉渔的发顶,才去擦了擦自己脸上的雨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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