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所以熄灭了陈家所有的灯,任由着对方砸门,躲在锁紧的防盗门都一声都不出……
她摸着黑给慕郗城发简讯:简讯的内容不是,我害怕你快点回来;而是,如果累了,就在公司附近的酒店内休息吧。
她怕他回来,迎面碰上这些人,遭遇不测……
类似于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多少次嘉渔记不清,但是她不会和慕郗城说,直到偶有一次机会被宋少卿碰上,他才知道他自以为和爱人相守在一起的甜蜜女孩儿,实际上在过着怎样辛苦的生活。
……
……
现在,静谧茶室内,宋少卿咬着香烟深吸一口后,淡白色的烟雾袅袅遮掩了他那双有些晦涩的瞳仁,“慕先生,05年我和嘉渔谈过,试图将她接回宋家别苑生活,但是她拒绝了。”
05年的日过得艰辛,慕郗城为了阿渔的生活能好一些,更是身体近似承担负荷的工作,所以,现在听到宋少卿说的话,他微微错愕。
长指间的烟,星火明亮烟灰徐徐落下,宋少卿继续道,“我知道她不会同意,后来向她提议可以回宋家住一个月,但她还是拒绝的很干脆。她说,即便她不能为你做什么,但还是你全部的精神支柱,她还可以在放学后,给你洗洗衣服做做饭。”
也就是这样的一番平淡到再不能平凡的话,在宋少卿看来是威力无限大的。
他知道,阿渔和慕郗城从小青梅竹马一直很好,所以他不会有机会,05年慕郗城开始走入逆境,宋少卿有一时的‘庆幸’,认为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也许就此能改变和阿渔的关系。
可嘉渔用这么一段居家日常的话,让他感觉到了自己彻底的溃败……
这女孩比他想象的成熟,她宁愿和慕郗城在一起过那样的艰辛日,也不愿意真的和他离开,然后恢复她往日的陈家长女的生活状态。
宋少卿被这样的感情打动后,他明白:19岁的阿渔,要的不紧紧是小女孩儿迷恋钟情的‘甜蜜恋爱糖果’,她已经明白‘守护’这样沉重的字眼。
那个时候被直接拒绝的干脆,说不伤心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正因为成年人,承受能力也强。宋少卿羡慕慕郗城,但并不嫉妒,他希望阿渔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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