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针灸针拔出后,酸困的感觉确实减少了很多。
“除了背部,肩膀的**……位不能自己掌控,还有什么地方是要继续练习的?”
嘉渔摇摇头,“我不是为了练习,我是真的觉得想帮你放松。”
话音刚落,随着‘啪嗒’一声响,男人的皮带扣解开莫名的在室内显得惹人心乱,他转过头对她道,“没关系,我不介意,还可以继续脱……”
而后,嘉渔就听到了裤拉链的声响。
“慕郗城,我……”
“我知道,你一定会让我舒服的。”
嘉渔:“……”
内心的潜台词浮出水面:流.氓。
如果一开始嘉渔还能坦然面对,到最后完全没有办法看下去地将视线移开。
慕郗城坦然自若,嘉渔躲避着不敢看……脸上有说不出的羞涩红晕。
仿佛此时将衣服脱得近似yi丝不gua的人是嘉渔,她才是那个被他瞩目的人。
“其实,完全不需要脱长裤,慕郗城这样,你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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