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钱买得,怎么本来就是你的?慕千寻,你说话讲点道理好不好?……”
随着收藏室的紫楠木门关上,也将唐世洲抱怨的话抵挡在了室内。
望着这幅清雅的《仕女图》,唐世洲的眼眸暗沉至极,“婚姻不是儿戏,既然结婚不论真的假的,虚的实的,都要继续下去才好。这样萱萱和家公的婚事,也就能越稳定。至于沈漫妮,最好安安分分的彻底成为慕千寻的女人。阿寻最讨厌的就是不忠的女人。”
单手撑着坐在桌上,唐世洲看着这幅《仕女画》自言自语,像是在给画的女交流,“你呀,可要乖乖的才好。”
画面素雅的仕女,原本是夏日盛暑时节,眉宇间却有种淡淡的忧愁,恍恍惚惚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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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的洗手间。
沈漫妮开着冷水,用清透的水流捧在掌心里然后轻拍在脸上。
水流哗哗地流着,让她因为这样相对于餐厅要狭小的空间,想到了曾经。
想到了自己念高的那段时间,她住在意大利华人区的学生公寓。
住宿环境清幽,但空间相对狭窄,每日的室内凌乱地堆满了各种画具画材,水粉、水彩的味道充斥在空气里。
而,那个时候的敬,最喜欢将她抱在怀里,在那个狭窄的露台上观望落日余晖。
水粉盒和油画颜料靠在一起,色彩的渲染,让他亲吻她额头的时候,让她觉得整个世界都是五彩斑斓的。
直到一起住宿的舍友回来,慌得她急忙逃出他的怀抱,但是他拥抱他的温度,还有染了水彩颜料味道的长指拂过她脸的感觉,都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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