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没有怀孕经验的女人,一般是看不出来她真的在孕期里。
可是只要了解她的人都会发现她的变化,她不再那么漠然冷淡,变得爱浅笑,很温柔的笑溢满梨涡,少了冷艳显得甜美。
甚至,最近嘉渔在别人眼里又多了一个习惯,偶尔的自言自语。
只有慕郗城明白,她并不是自言自语而是在和肚里的孩做简单的交流。
没有打扰她宁静安然的举动,慕郗城站在不远处看她,对于他来说,现在她脸上没一个过分柔软的柔和表情都带着特殊的色彩,让人百看不厌。
直到看见她突然抚着肚踉跄了一下,慕郗城急忙上前,问了句,“怎么了?”
孕初期的时候,嘉渔怀孕就一直冒着会‘流产’的风险,现在好不容易熬过了危险期,如果在现在出了问题,真是得不偿失。
扶着她的腰让她站稳,看她脸色苍白,他的冷汗已经比她先往外冒,“早知道,就不该让你出来,就应该在家里……”
看他急,嘉渔咬着唇面色有些吃痛,但又是浅笑的。
“难受,还笑?”斥她一句,就准备打电话送她到医院去。
谁知道嘉渔的笑意更浓了,慕郗城顿时安心不少,像是想到了什么,还没有开口问,就已经被嘉渔握住他骨节分明的大手,透过外套放在她柔软的毛衣外的肚上。
——是胎动。
第一次的胎动,不像别的孩,动两下以后,让新升级为爸爸妈妈们等半天,都等不来小家伙再动一次。
嘉渔肚里的孩,欢腾的很,才第一次胎动,就动了很久。
将嘉渔折腾了个够呛,只能依附在慕郗城的怀里,任由着孩的父亲轻抚着他,让她能安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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