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的教育方式,倒是别出心裁。”
“可不是……?”嘉渔想着自己没少挨打,就忍不住苦笑。“陈教授温尔雅,颇有学士风范,但偏偏在医药研究上是个刻板的人,事关学医,一点都不能马虎,严厉的要命。”
——他学生都怕他。
想到陈教授的学生,嘉渔又想起来小绾绾的母亲白琪,当年陈教授最得意的学生,最敬重的就是她父亲,陈屹年过世后,她是所有学生里哭得最凶的一个。
“白琪,她和赵家的事情也纠缠在一起了吗?”慕郗城掀开被上牀,给嘉渔掩盖好被,忽然听到她说得话手指见动作顿了顿,“这件事情很复杂阿渔,你要给我点时间让我把一切都处理好。”
“嗯。”
嘉渔应声,她相信他,全然的信任。
“其实,让我知道也没有关系,我没那么脆弱,不需要你时时刻刻这么护着,不能为你分担丝毫。”
……一直以来,他们之间没有什么隐瞒和掩藏,彼此活的通透自然而然,即使很多话不说,都心知肚明。但是,能够倾诉毕竟是个好选择,她在孕期,心思变得细腻了很多,连每天穿什么衣服、花园里又开了什么花都会和他分享;而他,为了保护她,却不能和她分享内心压抑的疲惫。
“至少,让我做你的精神支柱。”握着他的手,嘉渔语气坚定,折到一半的纸鹤被投入收纳箱。
慕郗城眼瞳深邃,“你一直都是。”
如果不是为了她,他做什么都会觉得没有意义,乏味,空洞。
正因为她在,他才能想法设法地竭尽全力,寄希望于在春意盎然的四月,斩断一切琐事,给她和孩足够安然平静生活。
嘉渔在灯光下,知道他不说,是怕勾起她的噩梦怕吓到她。
伸手,轻抚他的脸,阿渔说,“我真怕你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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