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的薄荷绿质地,算不上非常的名贵。
从嘉渔第一天成为他在发箍的病患,他就记得她似乎一直戴着。
慕郗城接过陆时手上的牛皮纸封袋,打开的那一刹那,才看见竟然是06年新年初,他们在英国他买给她的碧玺,求婚的礼物。
当初那么莹绿的碧玺,现在完全碎裂了,一块一块地,甚至沾染了血迹,血迹干涸凝固在翠色的碧玺里,红得耀眼,让慕郗城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下。
他有不好的预感,仿佛能感觉到凝固在碧玺里的鲜血,是谁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陆时逸先前不明白碧玺的来历,但是慕郗城问地急切,让他瞬间明白了很多。
于是,如实道,“嘉渔的手有问题,我想你一定知道了,但是,她的左手受伤并不是因为灾后遗留,而是07年的巴黎街头抢劫,为了这枚碧玺,她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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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巴黎。
法国足够和平,但是和平的社会里,总有一些不安的份。
那时候,嘉渔刚从轮椅上站起来,学会走路不久,白天街区人太多,只有在晚上的时候,街区安静空荡荡的。
嘉渔很勤奋地学习走路,总希望陆医生在凌晨时分,带她到街上走走。
好让长期没有接触地面的双腿,完全适应。
却没有想到那年年末的一天,他们本该散散心的四处走走,却在不觉种下了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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