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渔后退,纤瘦的背脊陷在沙发内,瞬间觉得现在的慕郗城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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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路上高速从伦敦到爱丁堡,嘉渔已经疲惫,尤其是例假生理期的她,常常比往常脆弱一点。
慕郗城只逗她,没有舍得真的碰她。
“饿吗?”
慕郗城问她。
嘉渔依旧缱绻在藏蓝色的沙发里,绿蕾丝发带已经掉落在地毯上,长发散乱的样分外迷人。
只是,因为生理期脸色透出苍白。
见慕郗城从二楼拿了一牀鸭绒被盖在她的身上,她更显得懒洋洋的,不太想动了。
“晚上,我们吃点热的清淡的。”
“你决定晚餐,你去购物市场,你买菜,你做饭。”
嘉渔靠在沙发软枕上,一字一句地说出这些话。
“什么都让我做了?你做什么?”
“等你回来。”
嘉渔打开电视机在看英国的电视台,慕郗城摇摇头帮她做决定晚饭吃什么后,先给她煮了一碗红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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